第(2/3)页 而现在,剩下的更多是文官系统的党羽,以及一些中低级的武官暗桩。 威胁程度直线下降! “父皇……父皇此举……” 朱标喃喃,他自然明白,这绝不可能是巧合。 父皇定然是洞悉了北疆败局的根源在于淮西系的骄横,才做出了如此精准而有力的削枝动作! 派淮西党去抓蓝玉,再合适不过! “如此一来,” 朱标停下脚步,看向叶凡,眼中充满了信心与决断。 “胡惟庸纵然奸猾,手中没了最锋利的刀,其护驾之谋,便如无牙之虎,空有声势!” “我们原定计划,成功把握,至少添了五成!” 叶凡微笑颔首:“殿下所言极是。” “外部强援已去,城内暗桩我们已掌控大半,宫中内应亦已就位,大婚之日,便是乾坤扭转之时。” “如今,只待陛下圣驾抵达,大典如期举行了。” 朱标走回案前,将那份密报小心收好,然后郑重地对叶凡躬身一礼,语气诚挚无比! “老师,计划能推进至此,多赖老师运筹帷幄,算无遗策。” “如今大势将成,临门一脚,学生……届时便要多倚仗老师了!” “请老师助我,定鼎乾坤,肃清朝纲!” 叶凡连忙侧身避过,双手扶住朱标,沉声道:“殿下言重了。” “臣既为太子师,又蒙陛下信重,自当竭尽全力,辅佐殿下,廓清玉宇。” “此非为私恩,乃为社稷,为天下。” “殿下只需稳住心神,依计而行,臣必紧随殿下左右,共赴此局!” 两人的手紧紧握了一下,旋即分开。 一切尽在不言中。 …… 十余日后,北平。 岁暮天寒,北风凛冽如刀,却吹不散新都上空,那刻意营造出近乎炽热的喜庆与庄重。 自永定门起,经正阳门、大明门,直至巍峨崭新的紫禁城午门前,宽阔笔直,以巨大青石板铺就的御道两旁,早已净水泼街,黄土垫道。 旌旗猎猎,仪仗如林。 身着崭新甲胄的禁军将士持戟肃立,目光锐利。 从城门一直排布到宫门,形成两道沉默而威严的钢铁壁垒。 太子朱标身着衮冕,左相叶凡着绯袍玉带,率领先行抵达新都的文武百官,勋贵宗室,按照品阶,早早列队于午门外巨大的广场上。 寒风掠过,吹得众人袍袖鼓荡。 却无人敢有丝毫懈怠。 皆屏息凝神,望向御道尽头。 辰时三刻,远方的号角声与鼓乐声隐隐传来,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亮。 终于,庞大的迁都銮驾队伍,如同一条披着金光,缓缓游动的巨龙,出现在永定门外。 继而,穿过洞开的城门,沿着御道,向着帝国的崭新心脏迤逦而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