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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江晓煖摸着光洁的下巴，突然想起些事，眼神变得玩味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上次在天狐村，你也这样，鬼鬼祟祟地趴在圣子大人的门口。”

    “那次，也是课业？”

    “你该不会是……”

    慕容伊俏脸瞬间红了。

    “你想哪儿去了！”

    “真的只是作业！纯粹的师门作业！”

    她语速飞快地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，小暖姐你这么晚过来，是有什么事要找师父吗？”

    江晓煖轻咳一声，眼神飘忽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来看看他回来了没。”

    “顺便来谢谢他之前送的那盒糖。”

    总不能说自己是过来确认，他还记不记得暖床的事吧？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既然是对你的惩罚，自然不能为师自己一人费力。”

    楚玉璃听着墨羽的话，脸颊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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