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京泽:“不说?” 裴嫣:“不说。” 怕说了会被你嫌弃,以为我是把第一次给谁都不知道的浪荡女。 周京泽深吸一口气,却始终填不满肺里那股莫名的堵着的烦躁。 整日嫌他脏黄瓜,那她呢,又比自己好到哪里去。 冷冷一哼,携着一身冷意朝库里南走去。 裴嫣吸了吸通红的鼻子,委屈巴巴地紧随其后。 车内一片难堪的死寂,裴嫣看了眼手表,怯怯地说:“走吧,再不去就要关门了。” 周京泽皱眉,“去哪?” 裴嫣从手提袋里掏出两本结婚证,“去民政局扯离婚证啊。” 周京泽怔住,本就薄情的一张脸因为生气,更显无情,眼底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。 “你要跟我离婚?” “嗯,你不是醒了吗?” 虽然两人发生过关系,但裴嫣并不需要他负责,毕竟昨晚是情非得已。 若是过去她大概会想被负责,可现在她连自己跟谁睡过都不知道,似乎也没执着的必要。 况且所有人都知道周京泽醒了,那就代表她这个冲喜新娘的作用已经结束。 她也不是傻子,心知肚明对方压根就没想过娶她,当时大概是被迫无奈吧。 与其被人赶走,还不如主动离开,留一丝体面。 只是当这个要求提出来,内心窜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 闷闷的、很不舒服,还有点未曾有过的酸涩。 这种痛,和被程峰劈腿后的不一样,很怪,怪得说不清什么滋味。 周京泽表情沉了沉,“难怪上午敢冲奶奶那种态度,原来只是想在离开周家之前,嚣张一回。” 裴嫣黛眉轻蹙,“也不全是……”更多的是心疼你被误解。 周京泽忽然拽过她,后背重重撞上椅背,将她困在椅背与他的胸膛之间。 车内空气骤然凝固。 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她,没有怒吼,一双黑眸却阴沉骇人,每个字都冷得像结冰。 “你猜,我现在要对你做什么?” “呃……杀了我?” 周京泽嘴角微勾,像是在笑,可眼底却看不到丝毫笑意,看一眼都感觉会被冻结。 裴嫣吓得肩膀抖了下,男人冷峻的样子像是下一秒就会要了她的命,她丝毫不怀疑他会这么做。 “你……你能过河拆桥,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,你……” 尾音消失在骤然落下的吻里。 从看她吃药那一刻起,周京泽心里就很不痛快,这个吻带着些许发泄和惩罚的气息。 这个该死的女人把他当什么,昨晚还缠绵悱恻,现在就想方设法甩掉! 他是次抛么! 车内灯光昏暗,微黄的光影朦胧迷离,像极了某种不受控的情绪蠢蠢欲动。 裴嫣被吻得呼吸急促,脑袋发昏,在快要喘不过气时用力狠狠一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