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更可怕的是,身后的枪声再次响起! “砰!” 又一个试图寻找掩体的毒贩被精准点名,应声倒下。 近有毒蛇悄无声息地索命,远有冷枪精准地点杀。 绝望蔓延。 他们顾此失彼,彻底乱了方寸。 有人徒劳地想挤出伤口的毒血,有人崩溃地朝着四周胡乱开枪,还有人试图爬起来逃跑…… 但一切都太晚了。 在训练有素的战士与丛林原住民天衣无缝的配合绞杀下。 这群被内外夹击的伏兵,如同秋收的麦秆,在短短一两分钟内,便接二连三地被全部撂倒。 毫无招架之力。 枪声停歇,草丛中只剩下压抑的呻吟和濒死的喘息。 浓重的血腥味开始弥漫。 夏知柠从隐蔽处缓缓站起身,透过逐渐散去的硝烟,看向那片重归寂静的死亡草丛。 鸦老板飞来报喜:[我方全部存活!安全!] 她轻轻吐出了一口一直憋着的气。 一场精心策划的反伏击,在动物与人类无间的配合下,以零伤亡的代价,漂亮收官。 尘埃落定,顾淮野已带医疗队将两名重伤员从沟中平稳转移。 他一边为伤员紧急处理,稳定生命体征,一边通过耳麦与营地手术方舱冷静沟通:“伤员A,血气胸,血压85/50,准备开胸探查……” …… 他语速快如疾风,为后方争取着黄金时间。 夏知柠和纪书昀汇合。 兄妹俩对视一眼,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振奋和任务成功的松快,不约而同地抬起手,“啪”地一声,在空中清脆地击了个掌。 “干得漂亮,柠柠。” “哥也是!” 夏知柠和小动物们挨个摸摸头,“宝宝们,今天太厉害了!” 此时,顾淮野正好结束通讯,摘下耳麦。 他全身的外层作战服几乎被血和泥土浸透,脸上也溅着星星点点的暗红,模样有些狼狈。 顾淮野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和击掌后微微发红的手心,笑得温和,虽未言语,眼神却在说:“我看到了,你做得很好。” 队伍在动物侦察的护送下,一路无阻,迅速返回前沿医疗营地。 担架刚落地,顾淮野便进入了下一道程序。 他利落地脱下染血的外衣。 背身伸手,手术衣已妥帖上身。 转身,系带,戴手套,调整口罩,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,率先踏入临时手术舱。 夏知柠看着顾淮野利落接应、又马不停蹄进入手术方舱的背影。 她忍不住感叹:“这体能和专注力,也太恐怖了吧。” 露天休息区旁边一名年纪稍长的医疗队队员一边捶着腰,一边感慨地摇头:“唉,五年了,顾队还是这么恐怖如斯啊……” “这强度,我这把老骨头是真跟不动了。” 这话让夏知柠心头一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