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薄景淮猛地回过神,还站在祠堂门口。 秦烈在旁边低声说:“家主,这些灯怎么处理?” 薄景淮没答,因为他也不知道。 暴君罕见地一言不发,都沉默了下来。 薄景淮不知道自己怎么开车回来的,怎么走进书房。 门在身后关上,他瘫坐在地上,头又开始痛。 尖锐的刺痛,从太阳穴往里钻的疼。 失控的易感期,又来了。 他撑着地板站起来,想去拿抑制剂。 手碰到书架边缘,书架晃了一下,几本书砸下来。 黑暗里,他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。 或许不仅仅是易感期,而是他本来就有病。 要不然他怎么会分化出两个人格? 薄景淮控制不住地,开始砸东西。 他不知道自己砸了多久,书房里一片狼藉,他撑着书桌边缘,大口喘气。 苏静笙在睡午觉,被吵醒了。 她坐起来,细白的腿滑下床,赤脚踩在地板上。 声音是从书房传来的。 她走过去,握住门把手,转了一下,没转开,书房反锁锁了。 “景淮?” 里面没有回应,她又转了一下门把手,还是转不动。 “景淮,你在里面吗?” 依然没有声音,苏静笙把耳朵贴在门板上,听见呼吸声,很重,很急促。 还有雪松味,浓得隔着门板都能闻到。 “景淮,你开门好不好?” 门内沉默。 “你怎么了……”她声音带了哭腔。 “你理理我……” 久久没有回应,然后小姑娘松开把手,慢慢滑坐在地上,背靠着门板。 地板很凉,她只穿着睡裙,细白的腿蜷起来,下巴抵着膝盖。 “景淮,”她小声说,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 第(1/3)页